注:这儿登载的是本书本章的部分段落。全文请查询已出版的《新东方夜谭》。

新东方夜谭

 

张天蓉   章玄

 

 

引子 不寻常的初恋

 

一年之前的一个晚上,我们几个好几年不见的麻省理工学院的大学女同学相聚在波士顿,大家叽叽喳喳地聊起了各人的初恋。正在青春期的少女,每个人似乎都有与众不同的恋爱体验。印度裔的明娜是学生物的,在家乡俄亥俄读高中时,曾经暗恋她的中学体育教师。从俄罗斯来的冬妮娅,戏剧系毕业之后去法国读硕士学位,在那儿邂逅了她的初恋对象查理,一年前,查理已成为她的丈夫。在纽约曼哈顿金融界工作的珍妮,初恋故事又长又生动,结局还是个悲剧,害得大家陪着一块儿长嘘短叹地抹眼泪。最后,她却告诉我们那不是真的,是她杜撰出来的故事。我们真是觉得又好气又笑,追着她打,并开玩笑说她一定会遭到报应,到一个专门会唬弄她的丈夫。不过,由于她的故事实在编得有声有色,我们仍然鼓励她将她所说的写成短篇小说,没准还能登上什么热门爱情小说排行榜之类的呢。韩国姑娘金善石,学的是航天,曾经与一个教会的神父演绎出一段难忘的情缘。从化学系毕业之后回到家乡堪萨斯的爱丽丝,经历也挺有趣,不久之前她才发现,她新交往的现任男友,竟然是她的初恋情人的哥哥。

 

最后,剩下了我和安琪,我们俩都是学计算机的,又是这一群女孩子中仅有的华裔。尽管我们都是黄皮肤,黑眼睛,但看起来却很不一样。我来自北方,长得高头大马,安琪却娇小玲珑。我性格内向,平时寡言少语,虽然还能用中文爬几步格子,写点文字,但却既不善于,也不太愿意用语言在众人面前表述自己的情感世界。而安琪不一样,她基本上是在美国长大,性格活泼开朗,一个东方型的娃娃脸上常挂着甜甜的笑容,配上一对善解人意的漂亮大眼睛,是个人见人爱的中国小公主。不过,或许是因为她外观上显得太小,在四年的大学生活中,尽管她有众多的男性女性朋友,却没有听见她和谁谈过恋爱。

 

今天,看见每个人都无顾忌地畅所欲言,安琪却一反常态,好象还没有准备就绪,正望着窗外若有所思,我便只好简单地敷衍了几句我自己的恋爱过程。大家理解我的羞怯,便不约而同地把注意力转向了安琪。

 

明娜是安琪最要好的朋友,离开学校之后,俩人一起去了西海岸。不过,安琪在硅谷,明娜好象是在圣第亚哥的一个学校工作。只见她撇撇嘴说:

    安琪,给朋友们讲讲你的白马王子-《傻》博士的故事吧?,看起来明娜对好友安琪的男朋友并不以为然。

安琪从窗外收回目光,大方地笑了笑,说道:我和萨沙的恋爱过程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不过,萨沙的确是个特殊的人,在明娜的眼中,他可能是半个机器人,一个工作狂。

 

除了初恋之外,我想和大家分享的,是萨沙在好多好多个星期六晚上,给我讲的高科技科普故事:关于《计算机技术和趣味数学》的长长的故事。这些是他那几年正在写,后来我们共同完成的一本科普书的一部分。这和我们的恋爱过程也很难分开。

 

    那是不是会太枯燥了,我可能听几句就要睡着了。 冬妮娅稍带不满地说。

爱丽丝也附和上一句:我们都是学理工的,需要听科普教育课吗?

 

我也带着疑问看着安琪,她仍然是那一脸迷人的微笑:我起初也是这样想,但很快就改变了看法,他写的东西其实是很有趣味的。当然,这对今天晚上来说,是太长了。事实上,一个月之前,我已经根据我两年前的日记,以及他的笔记,整理出了一个可能可以叫做小说的东西,回去后从电子邮件寄给你们,你们看了之后,想法一定会不一样。

 

当我第二天,驱车从波士顿回到新泽西的家中后不久,果然接到安琪的电子邮件,附带分成了好几部分的文章。(因为长度的原因,我想还是把安琪的作品称为电子书比较合适)。接下来的一星期之内,便不停地收到冬妮娅,珍妮等人的来往邮件。现在,读过了安琪的电子书之后,大部分朋友都同意了安琪的观点,觉得在这个科学技术飞速变化的时代,科普教育对成人和对孩子都同等重要。金善石还提议我们几个人可以组织一个出版社,或干脆叫个什么公司的,写出一整套成人科普读物来。爱丽丝则对《傻》博士萨沙其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说夏天时会去三藩市度假,如果那时萨沙正好在湾区的话,要安琪千万别忘了给她引见引见。

 

    安琪的原文是英文的,她的英文文笔不错。其实,除了科学技术的话题之外,安琪笔下所描述的大智若愚,日常生活中却似乎《傻》得可爱的萨沙,的确能令人芜尔一笑;她与萨沙的情感纠缠,也还是挺值得一读的。但我更愿意把这本书翻译成一个成人科普读物。因此,删除了一部分他和她谈恋爱的具体细节,仍然保留安琪原来的结构以及她写的计算机程序。她的计算机程序大多数是为科普内容而写,给了这些内容很直观的图像解释。这些程序能在她的网址上找到。但为读者方便起见,我把它们集中在一个CD上了。下面便是由我翻译,删简之后的安琪的电子书的中文版。给你们讲一个现代的《一千零一夜》的故事,或者叫做《新世纪的天方夜谭》。

 

注:这儿登载的是本书本章的部分段落。全文请查询已出版的《新东方夜谭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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